第104节
“嗒”一下锨开皮带扣,握着她手抓住那块泛着冷意的金属扣,猛一使力,扯出腰间的皮带。
“车里没铁链,先用皮带将就着用成不成?”
他将皮带放她手上,手掌往下一压,抵上她后腰,同时掰开座位的扣锁,腿一抻便将驾驶座往后推到尽头。
江瑟的身体随着惯性朝前滑动,与他宽阔的胸膛紧密相贴。
陆怀砚侧了侧脸,在她耳边低沉着嗓问:“想怎么用?捆手还是捆哪里?”
江瑟:“……”
见她迟迟不动,陆怀砚又轻轻一笑,头往后一扬,看着她:“是因为这原因吗?怕拖累我,怕我被别人笑话,怕祖父和母亲会不同意才想着要分手的?江瑟你听清楚了,就算你是个精神病人,我也想要你。”
岑礼说的话每个字他都记着,她柜面上的药还有她回来北城后去诊所的记录,他也全都知道。
可这世间谁不是半是清醒半是疯癫地活着?
他刚刚拿拆信刀刺自己,要叫别人看见,谁不说他一声疯子?
“别人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,你难道不知?都说我是狼心狗肺的疯子,咱们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,不正好是绝配吗?”
他的呼吸很烫人,不仅仅是呼吸,身体也在发烫,江瑟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反应。
他们的身体对彼此的记忆就跟刻在了骨子一样。
从她开始坐上他腿,周遭的空气便开始升温。
陆怀砚喉结沉了又提,提了又沉,欲念像野草般疯长。
“我想要你,江瑟。”
他从前也说过这话。
去年的平安夜,在梨园街四十八号的院子里,从容地势在必得地对她说:“我想要你。”
此时此刻却哪里还有曾经的从容。
他的声嗓隐忍着,血液里的情潮翻涌着,一呼一吸皆是难以抑制的情动。
“现在就想要。”陆怀砚凝着她眼,缓缓地说,“第一次就在这里,你知道我等不及的。第二次在屋子里,挑你喜欢的地方,厨房、卧室、客厅,哪里都可以。结束后,如果你还有力气,我们再去浴室,像以前一样,一边淋着水一边做。”